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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飞鼠一个晴朗的早上-姥姥小院 In 全部文章 @2018年03月20日

一个晴朗的早上-姥姥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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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五十分,我站在预定的地方等候。
我等候的地方恰巧是一条主路与支路的街接处,打个比方,我们可以说它是一条小溪与一条河流的汇合地,车是河里的水。河在这里设了一个堰,定时或不定时放匣。定时是缘于河流上游的红绿灯,绿灯亮,匣门开。不定时是缘于需要横过河流的人,过河没有渡船太危险,我们只有暂且把横过河流的人想象成石子,把两边的风景带当成山。不定时是缘于两边山上滚下来的石子。石子和水的较量,胜负是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然而,不。石子有神仙庇护。石子落水,神仙的眼睛眨出一道电光,匣门关闭,水停止流动。

我和一根顶端支着一块向右柔软弯过腰的箭头牌的铁杆平行而立巢邦网,铁杆高出我一倍有余。河水顺着箭头的方向流进小溪,小溪同时又在这里汇入河流,两股水混乱而小心地交错,这应该是水世界的奇观。太阳歪着脑袋站高楼的侧面,可能在思考是爬过高楼还是绕过高楼。光线是一块巨大的由许多小颗粒织成的布,罩在城市的上空,经由广告牌、电子屏、树的枝叶以及不同高矮楼房的剪切庙街十二少,地上落了一层不同形状的碎布。没有云的天空像照片的背景,一张以瓦蓝延伸到浅蓝为背景的楼房和树木的照片,阳光是照片的闪光灯。路中间的绿色隔离带,银杏最高,叶子不算最浓密。最高的银杏树对着天空叹息,就差没把根蹭出土面了,还是够不着天。够不着瓦蓝天空的绿色银杏,不小心把自己变成风景。在银杏旁边有桂花树和广玉兰树。桂花树正在怀孕王驾麟,预产期就这一两周。
广玉兰树的下面是圆球形山茶花,早孕反应吧,才起床又打着哈欠想睡觉。海桐在山茶旁边,顶着规矩的平头。鸡冠花红着脸站在山茶脚旁,早些天才来的,和陌生朋友见面有些害羞。绿色的小草不知天高地厚在最底层蹦哒。匣门关闭,石子过河。提着满满菜篮子的慢腾腾,端着白色一次性纸碗装着汤粉的边吃边走,提着公文包的大摇大摆,牵着另一颗小石子的连跑带拖,低头用手和手机说话的如梦似幻陈昌源,还有小跑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左顾右盼犹豫不决的,半路退回来的担担鸡,河里有多少石子就有多少种过河的方式。沿着水流停止的方向往上看,那个眨出一道电光、庇护石子的神仙坐在横空出世的铁杆上dasda,眼睛盯着河流。神仙有个新鲜的名字——摄像头——一个被迫构建的现代文明的神仙。

选这个地方等候其实也并不是恰巧,这个地方是两个红绿灯之间的路段,有标志性建筑物——移动公司。我知道太阳东边出西边落,我不知道东南西北。空中飞鼠用方位定位置只有一个结果——迷路。我习惯用高大的建筑物定位,问过许多人,好像有同感。用方位给我定位的人只有一个,一个想要引导我识方位的朝夕相处的人。回望歪在高楼旁的太阳,想到他说太阳出的那个方向是东方。东方的一条街上,政务中心的玻璃大门敞开,大门里面的光线较暗,好像有一个穿着制服的高高的男人站在大厅,不知道是高速公路上那种做成交警的铁人朗尼沙发,还是真人阿森纳队歌。我想进去看一下。看下手机麟游吧,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五分钟。移动公司是感应门,电源关闭,门缩在里面利特马宁。鲜花店的门关着,精品内衣店的门关着,泡娃小店的门关着,零食店的门关着农女红豆,再过去不知道名字的店子门也关着,长长的一条街上,店铺的门全关着。这些自由职业者大概不懂起早贪黑的含义。
转过头,辅道里电瓶车和摩托车受了惊吓似的飞跑。没有红绿灯闪烁的警车。再远一点,一团濛濛水雾从树的后面冲出来。水雾的尽头连着一辆浇水车。车轮疾驰,浇水车像混进奔跑狮群中的大象,笨拙而缓慢地王宝器,翘鼻子喷水。大象越来越近丑角爸爸,我只有离开与我平行的铁杆,边走边回头寻找我要等候的车牌。

浇水车过去,一地湿漉。海桐平整的头上一层水珠,山茶、桂花树也都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样子,满身满脸的水珠。大象朝着太阳的方向前进,韩泰善喷水。水雾如纱,阳光下浮动一段柔软的彩虹,转眼又在晨风里消散。而在辅道的上空,也就是没有被银杏树桂花树广玉兰树枝叶和人行道上樟树枝叶融合的上空,充盈粉尘般的水红烧平鱼粒。樟树厚密的枝叶里直射出大小不同的阳光,小水粒在光里或暗里浮动、追逐。
车流匆匆赵美然,水粒纷纷。
一辆眨着右眼的黑色小轿车慢慢向我靠近。
城市像悬在风口的纸风车,模糊的景象留不住失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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