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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风流邪神一个裕固族人的五粮液情结-东方名酒 In 全部文章 @2019年04月04日

一个裕固族人的五粮液情结-东方名酒杨翔宇

车过嘉峪关十公里,一路向南扎进茫茫戈壁,入眼唯有天际边祁连巍巍雪山,从沙漠渐次隆起,黝黑嶙峋的山脊一直向南延伸,冠顶的白雪与天相接。

狂风走石,砸在车上啪啪作响,路虽坦途,却危机四伏,我紧握方向盘,如履薄冰,不敢有一丝的懈怠。而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与裕固族故人圆我二十多年的五粮液之梦。

因酒邂逅,因酒而友。二十年白驹过隙,每每回忆起来,几乎都是酒的故事。故人姓安,我习惯叫他老安,肃南县皇城乡裕固族人,后迁徙到肃南县城疯城记。42岁的老安小红宝,从事消防工作,性情豪爽憨厚,古铜色的脸上残留的疤痕流淌着酒的故事。别人问起他的来历,一句“西至哈志的尧乎尔”总让人倍感神秘。实然,今日的尧乎尔(“尧乎尔”音近 “裕固”二字以作族名)似乎与汉族没有多大的差异,虽然其民族文字早已失传,但裕固族人的善歌、善酒,却让我们了解了那个民族神秘的文化一隅。

裕固人天生善歌,下至黄发垂髫小孩,上有白发苍颜老人至强兵锋,男女开口皆是天籁之音,而且凡事皆可以歌声来表达。兰州、深圳、西安、成都等地的娱乐场所里许多自称藏族、蒙古族的歌手实则是裕固族人。年轻人多唱藏族、蒙古族歌曲;老人则喜欢民族歌曲,如《黄黛成》(民歌)、《萨娜玛可》(民歌)和《玛尔至耶尔》(牧歌)等,歌声婉约悠扬,细细品味,颇有当年匈奴、回纥人之遗风,从这些词曲里,流淌出一个民族的历史和本性。

裕固族人生来好酒,而且酒量出奇的惊人。据说有人能喝到四斤白酒,普通女子也在一斤半以上,二十年的交往和见识更不容我有丝毫的怀疑。以酒待客是裕固族人的传统习俗,他们习惯先吃后喝,而且是喝光酒,不醉不足以尽主人之谊,用各种名目向客人敬酒,千方百计地把客人灌醉。先是敬酒,一般四杯起算,不过主人只能行一轮;然后划拳,花样颇多,一种是叫拳,与汉族的差不多。另一种是哑拳,不用叫喊,只以手指的顺序决定胜负。两圈下来,多数人已经难以招架,醉眼迷离。最后一招最狠,主人唱歌敬酒,而且歌声不断敬酒不停。2006年的裕固之行,我几乎吐光了胃液和胆汁,沉醉一天一夜后落魄而逃。
初次与老安结识,是在上个世纪的一个冬天冯韵娴,甘肃兰州的某所大学。偶然坐聊,酒味相投竟一发不可收拾。穷学生的我们拿不出美酒佳肴,四瓶尖庄,一瓶玉泉酒,半斤花生米,大半锅没炖熟的牦牛肉;还有一位差点成为我妻子的裕固族美丽女孩。觥筹交盏,咀嚼着甜美秘默的歌声。

直到今天,历经岁月的斧痕,闲时吮咂吟味这段记忆,仍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次醉酒。“毕业后我们喝五粮液”笔秀网,一句醉后别语概括了我们对未来的全部畅想。而毕业后的工作和生活恰如尧呼尔人离开故土西志哈志东迁的艰辛苦难,二十年中在大西北辗转奔波,相聚成为不可企及的等待。偶尔相遇,无有准备,又囿于时间匆匆,信手拈酒就喝,几乎喝遍了大西北有名或无名的白酒品牌,雷晓晨但始终难忘第一次聚饮时的承诺和畅想。
喝五粮液,代表着一种生活品质,也是我和裕固族故人彼此的美好祝愿。

经过数十个荒秃焦干的土丘后进入祁连山。车嘶吼着,颠簸着,撕裂了祁连山的褶皱、孤寂与冷淡。虽近四月,这里却感受不到春天的气息,河谷里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吞噬了水流的鸣奏;而半山上的耐寒森林长媳乐颜,寂寞地飒飒响着,在风中颤抖;森林以上是枯黄的草原,偶尔有饥饿贪婪的羊群散落其间,忘情地啃着尚未萌出的料峭春意,全然没有寻常的警惕;更上则是雪峰,峰峦如齿,咬断戈壁和吐蕃——青藏高原的颈骨,停止了尧乎尔南徙的脚步,历史因而在此驻足。偶尔可见孤独的秃鹫,躲在雪线附近的乱石堆里哀鸣。
故人所在的肃南县祁青乡,属祁连山腹地,全国著名的镜铁山铁矿距此不远。路途还须翻越两座大坂。土大坂附近有一座鄂博(蒙语作“敖包”),是当地裕固族人、藏族人祭祀的地方。裕固族祭祀“鄂博”在农历二月,以青山羊或白山羊(均为公羊)为祭品。如今幡旗早已发白,凸现密密麻麻的经文。曾几何时,生命轮回之苦在这里暂时得以解脱。

裕固族信仰喇嘛教,属于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藏民(先民曰吐蕃)是祁连山最早的主人。裕固族的祖先撒里畏兀在历史上曾信仰过别的宗教,如萨满教摩尼教和伊斯兰教。据裕固族老人所言,由于风雪灾难,撒里畏兀离散流失,被迫迁徙,历经重重磨难从遥远的西志哈志(实地不考)赶着残存的牛羊,抵达了祁连山,为心怀宽广的藏人所收容,划出一隅草场为其生计。从此撒里畏兀归化了藏文明,绝品风流邪神用撒里畏兀自己独特的语言畏惧宗喀巴和点格尔汗(天可汗司马信,裕固人对喇嘛教神的尊称)的神力,赞颂佛的慈悲,流浪者也得到了心神的安定。是谦恭还是被迫皈依喇嘛教,我们不得而知,如同祁连山山体纵横曲折的纹理一样,所有的细节和历史,都隐藏在岩石的褶皱里。

宗喀巴和点格尔汗赐予了尧乎尔无穷的财富,山上有茂盛的草原、浓密的森林,山下有甘醇清冽的水源,平坦的土地,山里更有丰富的矿产,尤其是铁矿、钼矿、金矿资源。
远远望见晶莹剔透的七一冰川,主峰在蓝天艳阳下闪闪发亮,渗出阵阵寒气曹秋根,让世人顿生卑微之感,据说此乃国内离大城市最近的冰川。沿溪涧再行数十公里,我将穿越二十年的畅想爱西特。
梦想是生命的镜像,山水是思念的镜像。一颗温润之心,从遥远的金城兰州一隅驶来,在平淡的溪涧和群峰中,却再难以抑制。故人是一种情愫,一种力量,一种信仰。

祁连万载冰封不融非因冷酷,而是深沉与厚重。远远就看见故人久候矗立的身影和焦干的目光。车刚停稳,老安伸出强有力的臂膀,在我的后背上拍了拍,只说道,“赶紧进屋至尊赌神,外面风大!”
语言只是人类意识行为的一种表达方式而已,语言的作用归结起来不外乎两种:强调或掩饰,在日益复杂的现今社会,后者更盛之。当情感达到一种境界,信息与心灵的传递只需要简单的一个动作,或者眼神。
进屋,放下行李。从纸箱取出准备已久的五粮液时,却赫然发现餐桌上老友已经准备了整整一箱木下若菜。“上次出差从广州买的,一直没舍得喝——吃饭北海潮汐表。”同桌的还有两位藏族朋友,兄弟俩,听说我的来到,特地从牧场带了一只羊。“五粮液——好酒;巴特尔——喝”,三个民族,霎时融汇成一桌,民族的界限,在盛宴中逐渐模糊坍塌。

先是敬酒,由老安主持,每人四杯。当甘冽醇厚的五粮液涌进喉咙的一刹那机战皇,跳跃的心几乎就要破脏而出。两位藏族朋友注视着我,目光弥漫着友情和善意,为我的酒量而揪心。而我,内心却是雀跃着,正是为着自己二十年梦想的慨然了结。没有了学生时代的豪情,形如这二十年来的经历,正像从西至哈志流浪的尧乎尔,努力寻找和扩展祁连山麓这一块安息之所。从兰州到甘南,山丹,酒泉,又回肃南县,二十年间,老安为了自己的事业奔波辗转,我的经历也大抵如此。终于或守鞠亚,喝好酒五粮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替代的是凝重的眼神和眼角边的沟壑。
黄土高原不是厚土,是历史,是沧桑!

小藏獒远远地贪婪注视着我手里的羊腿,却不靠前,无论我怎样的呼唤。和土狗相比,我不在意它的凶猛和魁梧,却是雄大的眼神,深邃而专注。
划拳,然后是唱歌敬酒,我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偏执要老安唱裕固族的《黄黛琛》。《黄黛琛》一曲散韵相合的歌曲,先前听朋友讲过故事内容,不曾忘记,整曲约二十多分钟,虽不懂裕固族语言,却能共振其中的疼痛和酸楚!婉约的嗓音回荡在耳边,一幕幕场景再现:很多年前,裕固族居住在故土西志哈志,尧呼尔部落有个美丽的姑娘叫黄黛青木瓜之味琛,不仅漂亮端庄,温柔贤惠,品格高尚,而且弓马娴熟,武艺高强。时值战争爆发,尧呼尔人战败,加之风雪灾年万瀛女,为了保存力量,决定东迁,于是顶着狂风暴雪,赶着牛羊,驮着帐篷,踏上了流浪之旅。迁徙途中,有一青年加瓦尕,爱慕不成心生恶意,流言蜚语中伤黄黛琛,诽谤她是部落的恶魔,灾星降临。加之当时恶劣的生存环境,尧呼尔人更容易被欺骗,于是排挤加难于黄黛琛。黄黛琛父亲被迫将她嫁离远方,受尽折磨,痛不欲生,最后跳井自杀。
曲罢,是我和老安久久的沉默。

觥筹交盏,把酒欢颜。近四个小时,晚饭快要结束时,又两位当地裕固族女教师衣着民族盛装慕名而来,为我们唱歌祝酒。当《向往神鹰》飘荡在耳际的时候,我早已不胜酒力,逃之夭夭。老安在河边找到了我,四周安详而静谧,听得见酒后的呼吸,河水在冰层下呜咽;月华奔涌,淌进我干渴的心田。前方的山峰上覆着雪,隐隐看见一座鄂博。
“那是我们裕固族人的‘点格尔汗’异世奸商,只有巴特尔(勇士)才有资格膜拜,你也有资格。”
我一时无语,只觉得卑微而震惊。总结这二十年,何时才能走出生命这首古老的谶言般的古歌,一句熟悉而奋进的话涌向心头:五粮液——您一生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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