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全部文章

那人那村那傻瓜一个阿喀的恩怨情仇-一线之天 In 全部文章 @2014年12月20日

一个阿喀的恩怨情仇-一线之天
(恳请微信公众平台手下留情,无意违规,应无违规)
他叫珠化,出生于一个养鬼的家庭。所谓“养鬼”,就是在家里供奉偶像,但偶像不是神佛,而是鬼。一般人家供奉神佛,只要你行得端、坐得正,神佛就护佑你,神佛是正义的化身。而鬼呢,有奶便是娘我看见了大海,谁供我饮食,我就替谁消灾攘祸;供养人诅咒谁,我鬼哥儿就去削谁。
珠化的姐姐出嫁,家里的鬼分个身,从此后婆家也有了鬼。珠化的哥哥娶妻,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家里的鬼也生一个鬼,静候这个人孩长大后另立门户,家里有所供奉。这些鬼,其供奉仪式繁复琐碎,不容许供养人稍有疏漏。
小时候,珠化趁着家里大人不在dt1350,偷偷学着给鬼献过一次饭。他像给人盛饭一样,拿起饭勺,把饭直接在胳膊肘内侧向下倾倒,倒进鬼的饭碗里。殊不知,给鬼盛饭,须把饭勺向胳膊肘外翻,再把饭倾倒下去。这下,珠化把鬼激怒了,连着发烧几天,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
按照祖祖辈辈养鬼人的经验,想要摆脱鬼,只有加入名门正派,不娶不嫁,在神佛的护持下安度此生。珠化的父母不胜鬼哥儿之烦扰,把年少的珠化送进湟中县的塔尔寺当阿喀了。
春心荡漾的年纪,珠化屡屡想起在出家前听过的“花儿”或者“少年”里的字句,向往其中的性启蒙,内心躁动难耐,更为自己不能婚娶痛心不已。还好他听师傅讲经说法,有那么一天,顿觉眼前一亮。
师傅说,宗喀巴大师主张严守佛教戒律,不近女色缠身龙,因此,他得以开宗立派,宗派亦得名格鲁派。“格鲁”为藏语,意为善规。宗喀巴著有《菩提道次第广论》望驿台。“菩提”者,所求之佛果也;“道”者,趋近佛果所必须经历的修学过程;“次第”者,修学的过程必须经历这些阶段,循序渐进,不可缺略。出家人对显教教义没有坚实的理解、行持基础,是几乎难以走上密宗道的。
当时,珠化的一个师哥,把嘴凑近珠化的耳朵,说密宗的修行仪轨里有个“双身法”,“嬲死咧”,实际上就是男女交媾!
那天师傅那“几乎难以”四字,在珠化与密宗之间,准确说是与双身法之间子熊故事,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
在塔尔寺,珠化学到了绘制唐卡的手艺张力伊。善男信女从他手里“请”走许多唐卡,他挣到许多钱财。寺院周围的居民口口相传,说他的唐卡绘制得很好。有个比珠化小十几岁的女子,慕名而来,并爱上了他。
一次开饭的时候,珠化照例从怀里掏出木碗,放到面前。负责盛饭的阿喀移步过来,忽然惊呼:“你干啥了!”原来珠化的木碗开裂了。据说,不守色戒的阿喀,其木碗会莫名其妙地开裂。师傅闻讯赶来,众目睽睽之下,问出了珠化的罪行。那个小女子的爱如太阳般炽烈,珠化认定她是自己成佛路上的明妃曲比阿卓,先行与她修炼了双身大法。很快,珠化被逐出寺院。
离开寺院,珠化没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清苦地独身租住在西宁市区一处民宅好听的复姓。唯一让他觉得生活还值得留恋的地方,就是他跟那个女子的爱情仙班校园。虽然不能结婚生子,但是他仍然可以跟相爱的人修炼双——“乐空双运”。他想,这词真他妈美,谁发明的?
那名女子叫打瓦,是个“家西番”。汉民认为不在荒野生活的西部番邦夷人,就是家西番,也就是假藏民。她为自己是个藏民而骄傲,但又因为不会说藏语而自觉不够正宗,只能用“哼,嘉热干”这句口头禅,来安慰自己沉睡的灵魂。“加热干”是她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藏语用词之一,可以翻译为“老汉民”,充满了歧视的意味。她一直误把珠化当成藏民,骂起“嘉热干”来毫不避讳。
一天,打瓦告诉珠化,说嘉热干前夫留下的不上路的儿子,又给她惹是生非了,她得去某地处理一下云云。珠化思念打瓦,第二天一早就去打瓦的住处探望,不料发现打瓦跟一个陌生男子睡得正酣。男子脖子里戴着狗链子一般粗的金项链十鬼之绊,光芒四射。珠化暴跳如雷,顺手操起一把杆子,把门窗、封闭各处的玻璃捣了个稀烂。
回到家,珠化觉得心脏震得身子直颤动那人那村那傻瓜,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他越想越愤恨:要不是我出钱,你的女儿能继续上学吗!还想考大学?恐怕连饭都吃不上!原来,你是因为贪图钱财,才来勾引我的。要不是你这祸水瓯海一职,也不至于我现在靠涂画棺材混饭吃。
自那次以后,珠化与打瓦再也没有来往,直到那一年,打瓦的女儿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打瓦提着厚礼来看望珠化,聊解锦衣夜行的尴尬和寂寞。其实官晶华图片,珠化早就有耳闻,知道打瓦“爱”过的那个“狗链子”早就出局,打瓦还“爱”了她看不上的又一个民族——回族——的一个阿巴,靠着阿巴,她才供女儿读完了大学。现在女儿参加工作了,可能她又“爱”过了一个人吧。
但是列位看官,切莫据此轻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哦。
在珠化家待了一阵,打瓦对她的外甥女尕姐儿说:“我出去买个牛奶,我们煮奶茶喝。你先坐一会儿。”尕姐儿在珠化家中枯坐,左等右等不见姨娘回来。尕姐儿是个文盲加路盲,出了珠化的门可就是大省会的大街小巷,她根本无从辨认出东西南北,甚至憋不出一句普通话来问路。直到天黑,打瓦还没有回来。珠化,这个快能给尕姐儿当爷爷的老朽男子,凑近尕姐儿伸手去摸她的私密部位。尕姐儿十分气恼,但也只能在珠化租住的房子里躲来躲去。珠化眼看不能得手,出门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领着一个妖冶的中年女子。珠化、妖冶女先上床休息了。尕姐儿无可奈何,在床对面的长沙发上和衣而卧。之后,尕姐儿听到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妖冶女的颤音“阿喀爷,我这是头一回!”还有其他一些声音。
第二天,打瓦回珠化家,问尕姐儿:“珠化昨晚上给你说啥了?”尕姐儿怎么回答,笔者不敢擅自妄拟。
又过了两三年,打瓦的女儿膨错结婚。来宾们吆喝着要新娘“再来一个!”膨错身穿藏袍,面带微笑,双手合十,脑袋一歪,说:“我给大家唱支什么歌呢?”略一停顿,她又含情脉脉地瞅一眼旁边傻站着的,穿老土西装的新郎,说:“他是汉族,我是藏族,我给大家唱一首《一个妈妈的女儿》吧。因为我们是一个妈妈的女儿,中国的女儿。”
安静的人群里飘来一个低低的、口哨般的字音,但清晰可辨,是“操”字。人群里又有一只手连忙捂了一下珠化的嘴。包括珠化、那只手的主人在内,婚礼现场的来宾大都惶然四顾,终于不了了之。
新娘的歌声响起,歌声音域宽广,圆润婉转,把一群身着藏式盛装的女傧相深深打动。她们为这个“会说话的时候就会唱歌”的,但尚不知是否“会走路的时候就会跳舞”的同胞,感到无比自豪,觉得大家不再是家西番,而是瞬间恢复为真正的藏族人了。
打瓦的灰白头发被梳理得油光可鉴,她腆着肚子东跑西颠,从被肚子深埋的角落掏出双臂,摊开手掌对着宾客,使劲连连上扬,频频点头,满脸堆笑,嘴里说着:“吃,哦!吃,哦!”不知道是怕她怠慢了宾客,还是怕宾客怠慢了她。
新娘用藏语唱完第一段歌,用汉语继续唱第二段。其实她也只会照猫画虎地唱这么一段藏语。这时,那个傻冒新郎随声附和星河贵族,唱到结尾的“中国”二字谢保军,过于激动,竟把破锣嗓子劈开,发出了老公鸭的怪叫。
膨错唱完歌的时候,珠化在心里也说完了“操”字之后的话:
你和你的父母都死看不上汉民,但还是让你跟一个汉民结婚了。婚后你生下一对儿女,儿女跟着你也在背地里称你的丈夫,他们的父亲为嘉热干,如果他们歧视汉民,起码应该首先自惭生为杂种吧。现在可好,你女儿不但脱去杂种的凡胎俗骨,还成了高大上的国之女儿。不但你女儿成了国之女儿,经过一次尚未结束的婚礼,你的新女婿也成了国之女儿。这些年,我也接触过许多风尘女子,她们为自己的卖笑生涯辩护,往往会生造出许多荒唐的逻辑,然后又在生活的其他方面被自己的逻辑骗到深信不疑。膨错也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
还有,唱《一个妈妈的女儿》的一个著名歌手,就是我故乡土司的女儿,别人不知道她,我还不清楚吗!当年,土司顺应时势,向一个大军阀投诚。作为交换,军阀把土司女儿安插在军政府里有钱又有闲的部门和岗位。这女儿也是乖巧,身穿藏袍,用回民阿娘的纱巾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在青海各地巡回演出,似乎一辈子只唱了《一个妈妈的女儿》一首歌。但是,她的歌里没有“汉族”,只有“回族”和“藏族”;没有“中国”,却有“青海”。在她歌声的感召下,无数藏民坚定地信奉了伊斯兰教,成了“藏回”。
总之,风月女儿、名门正派的虚伪,珠化我见得多了!
后来,打瓦领着女儿、女婿去珠化家里认亲。珠化斜眼瞅了一眼国之女女儿崔冠可,心想,年轻人,莫要显摆!
一会儿,玖竜女婿上完厕所,顺着岳母、妻子之前指过的路径,穿过洞开的两道门,直接跟进到珠化的起居室。膨错首先看到他,赶紧拉着他回到大门旁边隔云勿相望,进了一个幽暗的小门。只见小门里建有一个佛龛,她带着他就要膜拜。他脱下笔挺的警服,跟着妻子五体投地地拜了三拜。珠化跟了进来,女女儿又带着男女儿朝着佛像拜了三拜,嘴里说是给“珠化大大”拜年。珠化好像心里可欢喜,从佛龛的一角拿出一个长颈瓶子,倒出两颗红红的东西,大小、外形都像麦粒,却没有凹槽,用指头拈给一对女儿,说这东西吃了可以驱除百病,教人诸事顺利。男女儿看着女女儿吃下灵丹妙药,将信将疑地也吃了。
女婿再次来到珠化的起居室,他看到,在室内墙壁上最醒目的位置,挂着一幅唐卡,唐卡上画着一匹风马。如果你知道武威铜奔马有多美,你就知道这匹马有多美;如果你能想象把那条高扬的后腿换成一根棍子有多丑,你就知道这匹马有多丑。马的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庆祝香港回归祖国”。女婿直皱眉头,心里嘀咕:“德艺双馨!”
客人散去,夜深人静,珠化的房间又恢复了冷清。百无聊赖,他翻出一本秘笈重温起来。书上写着:
这就是密法修习的最高阶段“无上瑜伽”的所谓“乐空双运”义理。其最大特点是利用女性作为修行伙伴,进行“乐空双运”之男女双身修法,要求修法者在男女性媾中,于大欢乐中悟得空性,即以欲制欲丁肇中简介,以染而达净。
珠化说:“呸,好一个‘欲净先染’,我咋见你们只管染不想净呢!”
珠化继续往下读,从一大堆让人似懂非懂的专业术语中读出了大白话:
上师用以人的头盖骨做的碗装青稞酒让受灌者喝。……修密弟子找一个12岁、16岁或者20岁的处女,引到密室内用幔帐包围住的屏内,将此女献给上师,此女被叫做“明妃”(佛母)。然后上师携明妃进入屏幕内,性交,然后入定。弟子在幕外以布遮目跪候。事毕,上师携明妃至幕前,以大拇指和无名指取精液置于弟子口中,同时念诵《金刚曼经》。弟子要诵“希有大安乐”的咒语,把精液咽下。而明妃于阴道口取处女血,同样置于口中,亦如上而饮。这就是密灌顶。
珠化说:“被人这么恶心一下,谁还会有性欲呢!
“至于这精液的‘摩尼宝’、处女血的‘甘露滴’,哈哈哈,我也会配制!你们就给我吃吧。阿喀爷,你的仇终于报了!”
浏览 : 142
上一篇: 下一篇: